第38章 欲罢不能
“王妃娘娘切勿妇人之仁，眼下这种情况，只有舍弃贱民保住豪族才是硬道理。”另一个头发花白、牙齿稀松的老太公拄着拐杖说。
这一屋子的人，从老到幼，有富甲一方的豪绅，有学富五车的学士，有德高望重的智者，个个满嘴仁义道德，却实际人面兽心自私自利肮脏不堪。
沈星月忽然冷笑一声，在这静了一瞬的帐篷里显得格外突兀，“你们说舍贱民保豪族？难道那些穷苦百姓的命还比不了你们这些利益熏心的狗东西吗？”
她笑得有几分凄惨，“我看到的是你们所谓的贱民互帮互助，想尽办法大家一起渡过难关，门口的虎子娘没有奶水，张婶宁可自己孩子少吃几口也要省出来喂给虎子。而你们呢，不缺饭吃不缺衣穿，还想尽办法压榨他们，甚至不惜把他们的命都算进去。他们穷困潦倒满身补丁，可在我眼里，他们就是比你们这群衣冠禽兽强上百倍千倍。”
赵宽的目光变得阴鸷，卸下虚伪的良善后，他那张本就纵欲过渡的脸显得更加不堪，尖着嗓子说：“王妃娘娘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赵大人，遑论敬酒罚酒，本王妃什么酒都不吃。”
沈星月浑身上下透露出的威严气势将在场之人震慑住。
赵宽指节捏得卡卡作响，原以为梁煜不好拿捏，沈星月这个女人总归不一样，没想到夫妻二人竟都是硬骨头。
“好，好得很呐，”赵宽抚掌笑起来，“既然王妃什么酒都不吃，就不要怪我们这些东道主非得用灌的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？”沈星月警惕起来，眉梢些许慌乱，“赵宽，我可是当今煜王王妃，尚书嫡女，你敢动我？”
“王妃娘娘，我赵宽一个鸟不生蛋的旮旯里的小县令怎敢对您无礼，不过就是想请王妃娘娘喝杯酒，喝着喝着嘛”他嘿嘿淫笑起来，“王妃娘娘就脑子不清醒，不知和哪些个狗男人滚在了一起。”
“赵宽你敢！”
这回沈星月哪怕气势再足也虎不了赵宽，她见形势不对，立即往帐篷外跑，可站在一旁的道士早向藏在屏风后的下人们使了眼色，他们蜂拥而至，将沈星月团团围住。
沈星月没想到赵宽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她使用这种肮脏手段，心中忐忑，却不得不镇定下来，面不改色的威胁：“王爷就在不远处安置流民，若我高声呼喊，王爷定会前来救我，赵大人若是识相，立马放我离开。”
道士捋着他的八字须，不咸不淡开口：“王妃娘娘恐怕有所不知，王爷可不在不远处，他在的地儿啊，就算你叫破喉咙他也听不见。”
沈星月：“王爷听不见，外面的百姓总归听得见，我就不信他们会装聋作哑见死不救。”
道士笑了，笑得相当讽刺，“百姓们当然听得见，他们又不聋，可王妃好好想想，我们若是没有万全的准备会将王妃请到帐篷里来吗？哼，哪个贱民敢造次，杀了便是。”
沈星月这回算是真切领悟到什么叫强龙压不住地头蛇，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
她站在原地，目光从围住她的人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，然后看向后面站着的贵族豪绅，再看向赵宽和道士，灰暗的目光一点一点亮起来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，朱唇轻启：“你们这样就以为我没有办法了吗？我跑不出去，大不了一死，王爷看见我的尸体，自然会杀掉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为我报仇。”
“王爷现在不动你们，不过你们仗着人多势众，王爷又暂时找不到定你们罪的名目，可我死了就不一样了，王妃下通州探视灾情却横死县令手中，一旦激起民怨，判你们死罪就是顺应民心。你们一个一个，都跑不了，全部都给我陪葬。”
沈星月说完便要撞桌子，却慢了一步，被赵宽拎着衣服拖回来。
“赵兄，可千万别让这个女人死了，不然咱们的计划全得泡汤。”豪绅为首的肥肉中年男叫唤起来。
“是啊赵叔叔，她可死不得。”折扇少年收起了他的张狂，表现分外紧张。
拐棍老者也道：“她若想死也得出去死，别死在咱们帐篷里。”
“”
这一群群人，原以为沈星月一届女流，可任由他们拿捏，却没成想，此女不仅嘴硬、骨头硬，竟连死都不怕。
赵宽气急败坏，抓起沈星月的头发，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，恶狠狠的说：“臭娘们，想死？没那么容易。”
他又朝下人吩咐：“王四，还不拿绳子绑住这女人的手脚，她若是死了，你们一个个都别想活。”。
几人七手八脚将沈星月捆起来。
“你们这是为虎作伥！”
“我没命出去倒罢了，若是有命，定要把你们的罪行公之于众。”
“你们处心积虑设计百姓，贪污赈灾粮款，殴打皇族，无视礼法，其罪当株连九族，入阿鼻地狱，永世不得超生”
“我奉劝王妃一句，还是省省力气。”道士笑得淫邪，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壶酒，晃动着壶身，朝着沈星月走来。
“我怕王妃力气用光了，待会儿喊不出来。”
“我们这屋子差不多也有二十几个男人。”
“王妃留着力气，待会儿啊，慢慢喊。”
道士掰开沈星月的嘴，将那壶酒全部灌了进去。
“臭道士你给我喝的什么？”
“这个啊，叫烈女·吟，可是个好东西，保准一会儿让王妃快活似神仙。”
酒入喉咙，不久，沈星月便感觉脑袋发昏，浑身上下不受控制的滚烫起来。
“卑鄙下流的肮脏东西，只要我沈星月留有一口气，定将你们大卸八块，丢出去喂狗。”
赵宽洋洋得意的挑起沈星月的下巴，啧啧赞道：“王妃当真刚烈，已如砧板鱼肉嘴巴不还饶人，可我偏偏就喜欢这样的，你越是反抗，我越是觉得有意思，”他那双猪蹄子在沈星月白皙的脸上游移，“不知王妃娘娘的滋味跟一般女子有何不同？”
“有何不同尝尝不就知道了。”道士笑得淫·荡，吩咐下人将沈星月抬到床上去。
沈星月浑身瘫软，烧得厉害，无力反抗，喘着粗气，一字一顿骂道：“你们这群乌龟王八蛋若是敢动我王爷定饶不了你们。”
道士不以为意：“我倒是想看看王爷知道自己的王妃与多人有染，是会急着处理王妃，还是会处理我们？”
道士自以为算准了人心，万无一失。天底下没有哪一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不洁，等梁煜回来，木已成舟，他恐怕只能忙着扯块遮羞布捂紧了此事，哪有功夫找他们算账。再说了，若真追究起来，抓几个贱民挡箭便是。
几个豪绅贵族眼巴巴的盯着床上的沈星月，恨不得将眼珠子贴她身上。
“看你们几个猴急的样儿，”道士摇头失笑，“等赵大人享受完，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，记得留个活口，别弄死了就成。”
赵宽脱了外袍，一步步走到床边，“小美人，等急了吧，大人我这就来疼爱你。”
沈星月觉得身上仿若千万只蚂蚁啃咬，那股冲动刺激着身上每一根神经，只要她松懈一刻，哪怕一刻，这药就能让她溃不成军，投降认栽。
可赵宽那张脸实在让沈星月反胃，她咬紧牙关，拼了老命和这烈女吟对抗，绝对不能，不能丧失理智，不能对这群恶心的老男人俯首称臣。
眼看赵宽已经爬上床，沈星月使尽浑身解数朝着他的裤·裆狠踢了一脚。
那脚踢得不轻，赵宽哎呦一声，捂住裤·裆滚下床去。
一群男人冷眼旁观，不怀好意的嘿嘿笑道：“赵大人没事吧，别教这小娘子踢断了命根子，断子绝孙就不好了。”
“去他娘的，”赵宽唾骂一句，“臭娘们竟敢踢老子，待会儿老子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他又往床上爬去，疯狂撕扯沈星月的衣服，沈星月被绑住了手脚，无法抵抗，“嘶啦”一声，雪白的香肩坦露无疑，赵宽明显一怔，双眼泛红，欲往沈星月颈间埋去。
她恐惧、排斥、煎熬、生不如死
可赵宽的脸还没贴近她，动作就在空中停住，瞳孔放大，惊恐得若白日见鬼。
渐渐，一股液体流了出来，黏腻温热，沾湿了沈星月胸口的衣服，她垂眼看去，是红艳艳的血。
豪绅贵族们叫嚷起来，疯狂逃窜，“杀人了，杀人了，煜王殿下杀人了。”
“煜王殿下杀了赵大人”
“煜王疯了”
梁煜掀开赵宽，他还留有一口气在，又往他身上插了几剑，恨不得将赵宽这堆烂肉捅成筛子。
半晌，梁煜丢了剑，解下披风裹，将沈星月过得严严实实，目中含泪，声音微微颤抖：“阿月，我来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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